塔塔卡玛

星光一枚,资深吃货(๑•ั็ω•็ั๑)

这个是预告ヽ(´・д・`)ノ怕被封所以就放图吧嗷……也是我接下来的写文风格(ಥ_ಥ)【滑稽】(哲学的部分就用略略略代替简直不要太优秀),《我猫呢?》还有一章就完结啦~这个就开始了,不过这是个中篇……等我考完试?差不多就可以一次性更完这个了(ง •̀_•́)ง

最后是日常表白,碧斯撒浪嘿~

我猫呢? 拾柒

17.等待与被等待
   郑泽运面对笑得满脸褶子的朴珍荣有些无力,看着门口的看门蛇以及旁边手上拿着一把镇妖符随时准备糊自己一脸的崔荣宰,他觉得自己这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而郑泽运此刻一点都不打算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平生知己身上,因为他的平生知己就在隔壁,而且被一只狮鹫和一只灰鹤缠着,最致命的是,那扇门有林在范的封印加持,根本出不来……
    “哥你就不要想着出去了,阿姨说如果我放你走的话她就雪藏我,再把我派到本家教那些毛孩子。”一想到那些小恶魔们无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朴珍荣就一阵恶寒。
    “弘彬他……”
    “你现在担心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阿姨因为你找了个半妖快要气疯了,本来已经有了合适的联姻对象,你俩这样一来让阿姨很难做。”
    “那你呢。”郑泽运看向朴珍荣。
    “嗯?”看了眼被符咒捆得结结实实的郑泽运,朴珍荣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我又不是本家的人,而且在范他虽然是半妖,可家境也不弱啊,你嫌弃他半妖的身份?”
    “没……”如果他嫌弃出身的话就不会和弘彬在一起了。
    “那不就得了,阿姨说没有她的话,你们这几天都别想出公司,至于那两个,她不会为难他们,只要你们肯在这里安生待着。”
    不再言语,郑泽运开始放空,无形的烦躁让他有些不安,却又改变不了什么。变回原形,轻盈地调到朴珍荣肩上:“我累了,送我去休息室吧。”
    朴珍荣也不再说什么,顺了顺猫毛,权当是安抚了吧。
    而隔壁的气氛明显比这里好很多。
    “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他咬人吗?会不会很可怕啊?”有谦用他的大爪子扒着车学沇的衣服不松手,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狼妖呢。
    “一点都不可怕,他真的非常好呢。”车学沇脸上的骄傲让身边的两个孩子更加好奇金元植到底是什么样的。
    两个忙内像两个孩子一样缠着车学沇,将自己的任务完全抛在脑后,当然,即使车学沇想逃,门口的封印也足以拦住他了。所幸车学沇并没有冲出去的打算,他选择相信,无论是他的恋人,还是他的母亲。
    事实证明,金元植并没有让他失望,凭借出众的嗅觉和所给的提示,他们找到了结界的入口。这是一处比较隐蔽的山洞,里面很空旷,昏暗的壁灯忽明忽暗,金元植看了眼洞口外面,拉着李弘彬进了洞穴。
    这里仿佛并没有什么东西存在过的痕迹,明明有昏黄的灯火,却冷到骨髓。两个人走了大约十分钟,一点发现都没有,无论是继续前进还是回头都看不到一点盼头。
    两个人就这样拉着手也不说话,多少会有些不自在,就在他们松开手的那个空档,整个洞隧的灯火全部灭了。李弘彬的惊呼被人生生摁回嘴里,而金元植则被人拐了一下一个趔趄消失在暗道里。
    没有一点犹豫,李弘彬将林在范给他的纸符甩了一张到身后,虽然黑暗中看不到,李弘彬也只能搏一把了。遗憾的是,那张符并没有贴到来人身上,不过它最后的寿命里燃起的火光,足够李弘彬看清他的脸了。
    “元植呢?”
    “你不用担心他,现在你最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想从这里过去,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两个人一时僵持不下,反而被推到另一条隧道的金元植轻松不少,竟和那个“身份不明”的人聊起了天。
“我要去找弘彬。”
“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你的目的是什么?”
“阻止你帮他。”
“嗷。”金元植无话可说。
“你叫什么名字?”
“Jackson。”
“本名呢?”
“无可奉告。”
“为什么?”
“……”王嘉尔在金元植身上体会到了不输给段宜恩给他的挫败感,“只要保证你在这里就可以了,至于剩下的成不成就看他自己了。”
而李弘彬这边僵持了许久,双方的意图都很明显,李弘彬要过去,另一方要拦住。武力上李弘彬无疑是无法抗衡的,看来只能“智取”了……
虽然看清了来人,李弘彬却有些苦恼,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劝服他啊……不过仅有的几次交集让李弘彬快速想起那个午后……
“喂。”李弘彬抬头。
“嗯?”
“我们谈判怎么样?”慢慢凑近,李弘彬在他耳边用仅能让彼此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人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让出了一条路。
“记住你的承诺。”
“好。”看来,李弘彬赌对了。

我猫呢? 拾陆

16.妈见打
   “应该没人吧?”
   “你再慢一点我妈就回来了。”郑泽运舔着爪子窝在李弘彬怀里不咸不淡地损着金元植。
   “我记得爀儿给妈送来两条宠物蛇啊,别惊到它们吧。”车学沇有些犯怵,毕竟上次他变成原型去这里拿东西被那两条畜生生生捆成一坨。怎么会有这种不讲理的生物,不咬人,但就是喜欢把你捆起来。
   “它们应该和妈一起出去了,快点吧,不然待会儿妈回来了就完了。”郑泽运盯着门口,有些担心。
    身为这间办公室唯一一个智商还在线的“人”,林在范终于找到了抽屉里压着的几张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快速画上符文,再由郑泽运、车学沇的妖血作引,两张符飞快地附着在两只猫身上,毕竟血符是最快的了。
    “成功了!”金元植高兴得喊了出来,完全忘记自己现在偷偷摸摸的处境。
    “哟,是嘛,我看看?”
    一个女人的声音悠悠地出现在身后,金元植来不及反应就被贴上一道符现了原形。一时间除了身为半妖的林在范和李弘彬,以及门口站着的那位女士,剩下的全部都现了原形……
    “你们胆子不小啊,我就出去一趟你们就感乱用我的符纸,学沇任性也就算了,泽运你也跟着他们气我,在范你也不听话了,都想干什么?还有这两个小子又是谁?”此刻的猫妈妈非常恼火,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长串的喵喵喵……
    “喵(就是这样)。”郑泽运被一条蛇缠着,异常淡定地解释完事情的经过。
    “喵喵(没错)!”车学沇被另一条蛇绑着,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这就是你们合伙偷我的符纸的理由?”猫妈妈盯着自己面前这匹坐姿端正态度乖巧的狼和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李弘彬和林在范,嘴角有些抽搐,“我说过我不会太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但是你们也差不多得了,学沇你居然找了匹狼!泽运你更过分,还是半妖?”
    “在范也是半妖……”
    “在范是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宝贝!他呢?你们才认识几天就确认关系,而且出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万一你们拿错了符纸画错了咒,我就没儿子了!”猫妈妈越说越伤心,眼泪在漂亮的眼睛里打转,而旁边的金元植越发地乖巧。未来的丈母娘生气了……
    郑泽运想说些什么,却被猫妈妈抢先一步打断了。
    “时候也不早了,泽运你们刚变回来肯定身体还没恢复,在范呐,带他们去休息吧,我就下来和他们谈谈。”说着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弘彬和她脚边的那匹狼。
    “可是……”车学沇有些不放心,却又被猫妈妈堵了回去。
    “没有可是,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出去。”不紧不慢地走向办公桌,这个女人的语气不容拒绝。
    认命地拎起地上两只被蛇捆成粽子的猫,林在范同情地看了眼李弘彬,转身出去了。

“坐过来点儿,让我看看你们。”靠在老板椅上,此刻的猫妈妈身上的严肃少了许多。“我姓郑,你们可以叫我郑姨。”
“郑姨。”作为一个还保有语言能力的,李弘彬从嗓子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嗷(郑姨)……”
“你们两个是兄弟?”有趣地看着金元植,郑女士的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
“嗷嗷嗷(我们一起长大)”金元植此刻就差把“乖巧”两个字刻在头上了。
“我们是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我和我妈妈在我小时候捡到了元植……”
安静地听完李弘彬的陈述,郑女士对金元植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我家学沇体内的内丹是你的吧?”
“嗷(嗯)。”
“为什么要把内丹给他,要是你有内丹,我刚才那张符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你,泽运也就是吃了刚刚变回来还没来得及运行内丹的亏,学沇直接就没反抗。”伸出手挠了挠狼脑袋,郑女士表示,手感不错。
金元植此刻有些委屈,被未来丈母娘蹂躏头毛,还不敢动,怕惹她老人家不高兴,金元植感觉自己现在比狗还憋屈……
“你呢?”话锋一转,郑女士看向李弘彬,“你又能给我们泽运什么呢?你兄弟至少还能分出个内丹给我们学沇,你一个半妖恐怕连内丹都没有吧?”
平静的语气却给李弘彬带来了最深的伤害,她说对了……李弘彬低头不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对郑泽运一点帮助都没有,他没有内丹,不会法术,甚至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不如这样吧,我有个老朋友,前一阵子刚好除掉了一个恶贯满盈的妖怪,手里呢,暂时空出一个内丹,如果你能从他那把内丹拿来,我就考虑一下接受你们。”挑起李弘彬的下巴,郑女士也惊艳于他的美,“多漂亮的人儿啊,可惜是个半妖……”
“我答应。”平静地看向郑女士,李弘彬此时想用最快的时间拿到内丹。
“嗷嗷(我保护他)~”
“那就太好了。不过在这期间你们可不能和我儿子联系哦~最好从现在起什么都不要说。”捏了下李弘彬的脸,郑女士转身离开了。
“我会把地址给你们,成与不成就看你自己了。”林在范走进来将一个信封递给李弘彬,并不留痕迹地塞给他几张符咒,并在他耳边小声告知“好好保护自己,我把符咒的使用方法连同地址放在信封里了,你们保重。至于泽运他们,可能近期都不能出公司了,放心吧,你们会再见面的。”将手中的内丹打进金元植的身体,林在范走出了办公室。
李弘彬捏着手里的信封,旁边是变回人形的金元植。看来,成与不成,就看这一回了。

看来弘彬尼要拼一回了ヽ(´・д・`)ノ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๑•ั็ω•็ั๑)

    有谁还记得我在一段时间之前听陈奕迅的歌听出个脑洞的,我开始写了……
    至于《我猫呢》我会尽快更(ง •̀_•́)ง等我忙过这一阵,就可以忙下一阵了💀
    还有,高考之后更文,大家高考加油!!!!!!!!!!!!

放文啦!周年贺文……
赶在最后一刻ヽ(´・д・`)ノ这个是整理版,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标上是周年贺文……
最后还是日常表白,碧斯撒浪嘿~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吧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吧 后调

后调
最先醒来的是郑泽运,有些慌乱地扒着头发,顺带着推醒了旁边的弘彬。而李弘彬醒来之后也同样慌乱地看向郑泽运。
“那个梦!”
“那个梦!”
无需解释什么,两个人意识到他们的经历是一样的,随即冲出房间,也不顾自己连睡衣都没有换。同样的事情分别出现在隔壁的两个房间,一时间六个人同时聚在客厅,两两讨论着那相通的梦。
车学沇想要对郑泽运说些什么,却先一步被后者紧紧抱住,有些激动地享受着恋人如此主动的拥抱,车学沇脸上的笑已经灿烂到让旁边的韩相爀一阵恶寒。退后一步,想要去洗把脸,手却碰到了一个人,韩相爀转身,看到李在焕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
“以后爀儿累了就要和我说啊。”
“嗯。”
“这样我就不会让爀儿做不想做的事了。”
“嗯。”默默将手环上李在焕,韩相爀将头抵在李在焕的颈间,呼吸竟有些颤抖。
“都去整理一下,中午一起出去吃饭。”拍不开郑泽运异常热情的怀抱,车学沇只能扭着脖子一边挪向房间一边向还在客厅傻愣着的孩子们说着。
此刻客厅只剩下李弘彬和金元植。
“豆儿……”
“下次再敢和别人搂搂抱抱还不告诉我你就完了!”
“嗯。”
“每次的行程都要告诉我,即使我没听也要说!”
“嗯。”
“不许偷偷告状!”
“嗯。”
金元植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这场冷暴力的单方面受害者……
“还有,”李弘彬深吸一口气,“过来。”
听话地向前一步,金元植想要解释,却被李弘彬一把勾过来来。热烈的吻让金元植迅速进入状态,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来气,金元植依旧舍不得放开搂在李弘彬腰上的手。
“下次我再不理你,你就吻我……”
李弘彬埋在金元植怀里闷声说着,声音通过震动传入了金元植的胸腔。
“我爱你。”
“我知道。”
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已经烧尽了的香蜡,甚至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
躺在床上,承受着郑泽运难得主动的吻和告白,车学沇决定今晚要再做一次香蜡,这样在梦里都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吧!
@雷歐歐小花園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吧 中调

中调
李在焕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太阳挂在头顶,阳光温暖又不会过分地刺眼,几片云彩挂在天空,到是给单调的天空增色了不少。随即,他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是躺在宿舍的吗!随即,李在焕接受了现实,因为他发现了旁边睡得正香的金元植……
“醒醒啊醒醒!快看快看这是哪里!”李在焕有些兴奋,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这里的景色还不错。
“当然是在梦里啊……”金元植睡得迷迷糊糊地,不过他真的说对了。
“嗷。”李在焕很快就消化了这个答案,并且一点都没有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和金元植 。
“起来啦,在梦里还睡!”将金元植从地上揪起来,李在焕开始认真地观察环境。周围没有什么建筑,蒲公英倒是不少,李在焕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一片蒲公英花海,他们身处花海中央,周围开满了淡黄色的花朵,偶尔路过的风会顺便卷起它们的种子,将它们带向远方。如精灵般,那些种子乘着风,用最后的时间作别它们的故乡。李在焕看得有些入迷,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听到金元植的呼唤。
“哥,哥,你快看。”金元植有些好奇,他发现这片花海居然是渐变的!极力向远处望去,花海的颜色逐渐加深,金元植不禁有些好奇,在花海的尽头,会是什么颜色呢?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跟李在焕比好奇心,他输定了。
金元植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李在焕拖着走向了花海深处。
“所以哥你是为什么生气呢?”金元植和李在焕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想起自家恋人,又忍不住扯起嘴角,“弘彬怪我……”
“怪你和女艺人合作没告诉他对吧?”李在焕抢先说出了正确答案。
“嗯……”金元植只能乖乖点头,“明明……”
“明明什么?”李在焕等着金元植的答案。
“明明他不在乎的……”
金元植的声音越来越低,在他心里,这就是事实。每次和恋人报备自己的行程他总是不太关注,甚至和泽运哥有共同行程时,李弘彬还会调侃他让他去攻郑泽运……但这种等同于信任的不关心到了最后竟变成了真的不关心。金元植感觉,李弘彬对自己越发地不上心了,所以,所以这次封面的拍摄他特意没有告诉李弘彬,因为他知道,得到的答复是一样的。
“你怎么这么傻……”李在焕用力拍了拍金元植的后背,“他不在乎就缠到他在乎啊,喜欢就要缠着他,这样他才会一直关注你!不过,也不能太……”
“不能太任性。”别有深意地看向李在焕,这次换金元植拍李在焕的背了。
“我知道了……”
“大家最近都很累,泽运哥一场舞跳下来直接垮在弘彬身上了,爀儿也有些吃不消,哥你就收收小孩子脾气,多体贴一下爀儿吧。”
李在焕神情复杂地面对着金元植少有的真挚,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来。
“这种通情达理的话居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李在焕的一句话消灭了金元植为数不多的真挚。
奇妙的梦境相互交织,让人分不清真假。
车学沇捧着韩相爀给他的向日葵盘腿坐在地上,金黄的花瓣并没有炫耀张扬的意味,花朵也没有过分的香气,反倒能品出一些不同于其他花朵的味道来。
“想什么呢?”感叹完花海的壮观,韩相爀主动靠过来。
“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们爀儿都长这么大了,哥哥太高兴了。”
“哥,”韩相爀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在想泽运哥。”
“嗯。”
“在想他的什么?”
“所有。”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向日葵,车学沇不再看他的弟弟,“想他现在是不是也在想
我,想他现在是不是因为我的话伤神,毕竟我说了让他寒心的话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过,他应该不会解释什么吧。”
见车学沇的眼神黯淡下去,韩相爀试图安慰他的哥哥,可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到有什么方法能使眼前这个想来乐观的哥哥稍微振作一点。默默坐在车学沇身边,将头靠在哥哥
的肩膀上,韩相爀成年之后很少对车学沇表现出依赖的样子了,所以这一举动对车学沇很受用。伸手摸了一把韩相爀的顺毛,车学沇拍了一下他的额头。
“前两天还说我肉麻不想靠近我的人是谁啊?”车学沇的语气轻快了些许,可见韩相爀
的亲昵作用不小。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既不会过分地温暖,也不会让人有晃眼的负担,周围的向日葵
随着风经过的路径摇曳着,看似沉默却是诉说着过去和爱意。 
  “其实,”韩相爀想了想,“泽运哥是个很好的哥哥,就算是以前他还是看上去冷冰冰的
时候,他也会私底下偷偷地鼓励我,怕我吃不饱还会给我买吃的……”
      “我知道,我当初还取笑他对弟弟好就不能不偷偷摸摸地么。”回想起刚出道的时光,车学沇眼中的神采又回来了,怀念、感慨、珍惜,如数家珍。
      “所以后来我就很喜欢逗泽运哥,感觉他生气的样子很有趣,而且他从来没有真正生气过。”提起那个越来越开朗的哥哥韩相爀的脸上也是没有保留的笑容,毕竟那是一个多么疼爱自己的人啊。“而且……”
       韩相爀特意压低了声音,“其实泽运哥真的很在乎你。”
       “嗯。”像是同意了弟弟的话,车学沇看了一眼韩相爀。
       “每次哥你有个人行程的时候泽运哥总会问我好几遍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还让我给你打电话,然后他自己在旁边偷听。”
       一想到自家哥哥的小孩行径,韩相爀就忍不住笑容。尽管每次都会缠着自己,自己也都会装作不耐烦地拒绝,但最后韩相爀都会让这个哥哥如愿的,一个一米八几的人缩在自己身边偷听自己打电话时不时还会忍不住偷笑,这样的行为在郑泽运身上竟没有一点违和感,甚至韩相爀自己有时也会觉得可爱。
       “他每次都会问?”
       “嗯。”
       无奈地笑了笑,这确实像郑泽运做出来的事,车学沇对自己今天和郑泽运讲的话有些愧疚,对一个这样在乎他的人说分开一段时间无疑是很残忍的。随即,车学沇想到了一件一直被他们忽略的事,这个梦。
       “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一个梦里呢?”
       韩相爀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他也很好奇。尽管这种几率非常小,但车学沇还是想到了自己亲手点燃的那盏通灵香。
“或许,我知道呢。”
“嗯?”
“以后再说吧,”敲了下弟弟的头,车学沇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郑泽运。
而郑泽运这边,虽然也是很和谐但却意外地没有什么话。两个人靠在一起,李弘彬靠在郑泽运的肩膀,这是他少有的脆弱,郑泽运则靠在树下发呆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但是他并不讨厌这里。抬头望去是一棵叫不上名字的树,看上去还不错,正好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不过郑泽运越看越觉得眼熟,总感觉在哪见过……
“为什么这里会有月桂树啊?”
“嗯?不知道。”郑泽运是真的不知道,他一醒来就是这副光景,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线索,不过幸好豆儿在,毕竟能有人陪着也是不错的。
“又受气了?”李弘彬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像平常那样打击着郑泽运。
“学沇他,说要分开一段时间啊。”
“你真的是……”
李弘彬有些哭笑不得,这哥怎么就这么听话……平时让他少吃点零食的时候还会据理力争来着,怎么到了恋人那里突然就不行了。
“跟他讲道理啊,”李弘彬坐起来重重地拍了一下郑泽运的后背,“学沇哥生气不就是因为你太闷了么,多和他聊聊,不然他容易多想。”
“是不是因为我和女演员合作没有跟他讲他生气了?我每次都会告诉他,虽然他每次都会假装生气,但他从来没有真的生气啊……”
“他不是因为这个生气,”李弘彬白了他一眼,“哥你没发现你对我们的态度和对学沇哥的不太一样么?他生气的就是这个。”
这次郑泽运彻底沉默了,不过他的胜负欲让他迅速“反击”了回去,“你对元植的态度不也这样么?”
这下换李弘彬不说话了,他坐在地上,回想着自己对金元植的一言一行,以及在他离开房间时金元植脸上那遮掩不住的落寞。
“哥,”李弘彬突然抬起头,“我是不是做了特别过分的事。”
“和元植聊聊吧,他每次都特别委屈地跟我说你好像不喜欢他了。”
“谁让他和那么多女艺人合作的……”
“他说你不在乎他和谁合作。”
“如果我不在乎就不会生气了……”
“回去大家都好好聊一聊吧,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豆儿聊天了呢。”
“好。”李弘彬继续靠在郑泽运身上,两个人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似是沉入梦境,又像是要从梦中脱离。

李在焕和金元植走了好久,蒲公英的颜色越来越深,趋近红色,金元植还兴致勃勃地往前走,李在焕却突然站住了。 @雷歐歐小花園
“我不想走了,我想回去。”像是想到了什么,李在焕拉住了金元植。
“可是远处可能有紫色的蒲公英啊,不去看看么?”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红色的部分,再往前也许就真的有紫色的蒲公英了,不过李在焕更加扯紧了金元植的衣袖,他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他要去找爀儿……
“回去吧,我要去找爀儿,你去找弘彬,他会原谅你的。”
“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回去!”李在焕越发地着急,拉着金元植就往回跑。
很快,两个人消失在这片蒲公英花海。
而车学沇则拉过韩相爀,将他的头搂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闭上眼,像是等待着梦的开始,同时也是梦的结束。

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一起吧 前调

  前调
   已经好久没和郑泽运发火了,车学沇捋了把头发,上一次发火的时间他都记不清了,郑泽运总是保持着一贯的沉默,仅仅是对他。和弟弟们相处时,郑泽运会开朗些,会有露出牙龈的那种笑,而和车学沇单独在一起时,他在郑泽运脸上从没有看到过那种说不上好看却异常让人舒服的笑容。即使是在两个人背着弟弟们干“坏事”时,他也不会对自己说出那些看似多余但情侣之间都会说的情话。而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
   有些莫名的烦躁,亦或是不明理由的不安,车学沇看向正要进房间的郑泽运。依旧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郑泽运不经心的举动让车学沇心中的不安彻底爆发了。
   郑泽运有些纳闷,今天的车学沇脸上没有笑容,一如他们初次见面时自信和善的笑容。对于相处了好几年的恋人,郑泽运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准确地讲述他们的感情,他自己有时也会有些许的懊恼,明明对弟弟们都可以相谈甚欢,到了车学沇这里居然会拘谨一些。不过好在他的恋人理解他,会主动抱住他,亲吻他,郑泽运的一个眼神,车学沇就能懂。郑泽运喝了口水,想说些什么,却被车学沇打断了。
   “或许……”深吸一口气,车学沇别过脸去不看他,“我们可以分开一段时间,我累了。”
   依旧没有言语,郑泽运定定地看着坐在窗边的车学沇。过了许久,一声轻飘飘的回答留在了卧室,回过头时郑泽运已经离开了。车学沇想哭,但眼睛却干干的,负气地倒在床上,眼睛却望向门口。
    每当心情不好时,车学沇就会制作香蜡,浓郁的香气会让他忘记自己的不开心,会麻痹自己的痛觉。默默拿出放在抽屉最里面的纸条,上面记着一个让他啼笑皆非的配方,据说闻到香气的人可以互通心意……这是他在旅行时听一个小贩说的,当时觉得有趣,就记了下来。不过,车学沇的眼神暗淡下来,今晚可能用不着了吧。做事情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伴随着复杂的心情将香蜡做好,点燃,放置在客厅。不管有没有用,香气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矛盾的产生必定会伴随着下个以及下下个矛盾,比如正在摔东西的李在焕以及隔壁正在单方面冷战的李弘彬以及无条件承受暴力的韩相爀和金元植。
    “为什么不对我撒娇!”李在焕很郁闷,眼前这个可爱的弟弟最近在自己面前撒娇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对自己的耐心貌似也少了许多。但是!今天他在拒绝了自己的要求后,在后台居然对着别人撒娇!忍无可忍的李在焕下班后拉着韩相爀进了房间,在把床上所有的枕头全都丢到韩相爀身上以至于没有东西可以扔之后,一脸“怨恨”地瞪向韩相爀。
    “哥我很累了……”
    “你变心了?”
    “没有,哥我真的很累了……”韩相爀此时有些无奈,这个小孩子气的人总是因为小事磨他,但是每次自己都不会生气。摸着李在焕的后脖颈,韩相爀试图像往常一样安抚他的恋人。
    不过,小的介怀经过时间的积累就会变成安抚解决不了的难题。
甩开韩相爀的手,李在焕冲出了房间。
而还在和金元植冷战的李弘彬此时也失去了耐性,他不是不相信金元植,但是今天他看到的画面让他无法说服自己。
“今天……”金元植想要解释什么,他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今天恋人的不对劲。他经常和不同的女艺人合作所以时不时会有绯闻传出,起初李弘彬还会调笑他,因为金元植每和一位女艺人合作就会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紧张兮兮地和李弘彬解释半天。但时间一长,每次的报备得到的回应都是那句漫不经心的一句“知道了”,金元植有时就不会特意去交代自己去干了什么,以及和谁一起,毕竟,李弘彬不想知道。
“你想说的东西我长了眼都看到了,”看了眼杵在自己面前的金元植,李弘彬的无名火越烧越旺,那个女模特跨骑在金元植身上的画面还停留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不想再去回忆今天的细节,也不敢去想其中的真实程度。“挺顺利么,那个女模挺漂亮,眼神也挺到位,怕是要把你的魂也勾走……”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看到的都是误会?我错怪你了?你出去一天不告诉我具体行程,我从泽运哥那里知道你去拍单曲封面想去看看你。”李弘彬突然停下,以往清澈的眼中不再有温情,而是充斥着戏谑、恍然大悟、愤怒以及隐藏在眼底深处的哀伤和自尊。“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来看你,毕竟,坏了你的好事么……”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金元植的嗓子有些干涩,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恋人会这样想自己,但让他更加悲哀的是,眼前人眼里的决绝剥夺了自己一切解释的权利,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咽回之后变成一声叹息。
“出去……”李弘彬不想再说什么,已经够了。
金元植依旧愣在原地,仿佛没有听到李弘彬的话。定定地看着李弘彬,金元植感觉自己的胸口好闷,却又宣泄不出来。他仍在消化李弘彬刚才的那几句话,虽然不长,对于他来说却是世间最为费解的话。
“好……我走。”
见金元植迟迟没有动作,李弘彬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时摔上了门。巨大的声响在金元植的脑中一直回荡着,直到他不堪重负倒在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让自己的周围都充斥着李弘彬的气息,金元植的眼睛竟然有些发烫。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压到自己身上,金元植有些惊喜地拿开被子,却发现眼前的是笑容有些苦涩的李在焕。有些失望,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把脑袋埋在李在焕怀里。他现在好累,只想靠在李在焕身上。
“我们植儿受委屈了么?让我看看我们植儿哭了没有啊。”李在焕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逗着金元植,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而金元植房间的门虚掩着,所以缘由他也就听了个大概。将怀里沉默的金元植挖出来,李在焕耐心地擦着弟弟脑门上闷出的汗,也就是现在,这个平时比谁都像孩子的人才会有哥哥的样子。
“没有……”稍微振作一点的金元植摇摇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李在焕,“哥你怎么没和爀儿黏在一起?”
“我啊,”李在焕顿了一下,随即又像是刻意保持镇定似的看向金元植,“我不开心。”
看到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安慰自己的哥哥又恢复了他的小孩儿心性,金元植难得地心情好了一点,毕竟轮到他当“哥哥”安慰眼前这个长不大的孩子了。
“哥你身上好香啊。”刚把手搭在李在焕脖子上,金元植闻到了他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香气。
“是学沇哥放在客厅的熏香吧,”李在焕皱了下鼻子,“他一定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刚才看到他对泽运哥冷着脸,八成是生气了。”
金元植有些同情郑泽运,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而且眼前这个也是个气性不小的,金元植越发地认为自己、郑泽运以及爀儿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学沇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香气这么浓……”金元植有些担心地看向门口。
“不用看啦,爀儿去找学沇哥了,也不知道哄我……”李在焕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到金元植无奈的笑后耍赖似的将身体摔在床上,“我不管,今晚你陪我!”
“好。”无奈地笑笑,金元植起身关了灯。
客厅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李弘彬见金元植的房间关了灯,愈发烦躁地关上电视,左右权衡之后进了郑泽运的房间。一时整个宿舍都陷入了无尽的寂静,韩相爀难得地没有拒绝车学沇的安抚,躺在车学沇旁边,伴随着那仿佛能沁入梦中的香气入眠。车学沇则愣了一会儿,不久之后才合眼。坐在床上愣神的郑泽运被突然闯入的李弘彬打断了思绪,才想起来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挪出一大块空地让弟弟躺下,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陷入沉睡。
夜的来临预示着梦的活跃。
@雷歐歐小花園 我终于完成了……


突发奇想开了个小车,写到自己放弃自己……
豆运的西 装  play(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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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猫呢? 15.弘彬的忧愁3.0


   望着浑身沾满了花生碎的车学沇以及被车学沇蹭了一身的郑泽运,李弘彬感觉自己的眼皮直突突。这家伙就不能安分一点么?变成原型上蹿下跳就得了,还拉上郑泽运,他都准备要走了,车学沇转身就把花生碎打翻了。让李弘彬最气愤的是,车学沇把自己毛上沾着的花生碎都蹭到郑泽运身上了……本来一只雪白的猫,现在有些惨不忍睹。而车学沇则欢快地在旁边打着滚儿,郑泽运也不恼,居然还帮车学沇舔毛?
    察觉到李弘彬有增无减的怒气,金元植很有眼色地抱起两只猫挪向浴室。
    “那个……豆儿啊,你自己先走哈,我给他俩洗完就去找你。”说完之后光速消失。
    李弘彬认命地独自开车去了郑泽运他们所在的经济公司,而金元植则在浴室开始了他的洗猫大业。
    这是李弘彬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找郑泽运,没有好好看过这里,这次他从一楼大厅进来,稍微观察了一下。一楼的接待基本都是普通人,只有少数管事的是妖,不过妖力不强,李弘彬拿着郑泽运的卡一路畅通无阻,招待的小姐直接把他送到了十二楼。
    “出电梯直走然后左拐就是林在范的练习室了。”招待的小姐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好的谢谢。”
    李弘彬有些紧张,因为从出电梯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周围弥漫的妖气,成色都不简单,看来自己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先来的……看着手机上林在范的照片,李弘彬开始庆幸自己不用挨个地问别人,不然这栋楼这么多妖怪,自己还真不一定能保证安全。
    练习室的门虚掩着,李弘彬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去,伸手敲了敲门,一个干净的声音响起。
    “请进。”
    李弘彬进门时有一瞬间想冲出去,这是一屋子什么东西?坐在沙发上看录像的应该就是林在范了,因为只有他的妖气很微弱,旁边的是一只猫妖,看上去挺正常但笑起来满脸褶子是什么鬼?还有上次看到的那条蛇和狗,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最诡异的还要数在角落里悬浮着的少年以及满屋飞的那两只鸟……其中一只为什么有四只脚?!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毛拔干净我就随你姓!”
    “那就随我姓吧,爸爸带你飞啊~”
    “bam疯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金有谦你自己说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跟鹤比飞行速度,你是不是傻啦。而且你体型受限只能缩着当然没我快啦~”
    李弘彬看着两只在屋顶飞来飞去的鸟,后面那只的爪子还冒着亮光,要是一个不小心刮在身上估计一层皮就没了……
    “又见面啦~”王嘉尔眯着笑眼上前打招呼,顺便看了眼还在练习室皮的两只鸟。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一点。”反手就是两张符,林在范揉了揉太阳穴,这俩孩子咋就这闹腾。
    被符咒贴中的两只鸟摔在地上化成人形滚在了一起,在房顶悬浮的少年也默默飘下来坐在林在范身边,在地上翻滚的两只收到各自家长的眼神警告后也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屋子里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弘彬。
    “请问您找谁?”林在范身边的猫妖对李弘彬笑了笑,顺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在范。
    “呃,我找林在范。”李弘彬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有些玩味地看向林在范,朴珍荣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可怕。
    “旧情人?”
    “啊?”
    “那就是了?”朴珍荣眼里闪着亮光,在一旁看着的李弘彬后背不禁一凉。
    “郑泽运找他,只不过他还没到。”看到林在范求救的眼神,李弘彬很有眼色地解释给眼前这只快要炸毛的猫听。
    “那请问你是……”
    “我是郑泽运的恋人。”
    一瞬间朴珍荣脸上的和善又回来了,速度之快让李弘彬暗自佩服,笑着让李弘彬随便坐,又把周围看戏的人叫过来挨个介绍给李弘彬。
    “这位是我的恋人林在范,是泽运哥的同学,这是我们Jackson,他旁边的是Mark,地上的两个是bambam和有谦,我手边的这位是荣宰,你可以叫他小七。”
    林在范的话他如果感觉没错应该是混蛇目的半妖,朴珍荣是猫没错了,中间的两个他早先见过,那个bambam是灰鹤,那他旁边那个四只脚的是什么鸟?还有最诡异的那个少年,连妖气都没有?人类是不可能悬浮的,那他到底是什么?李弘彬越发地好奇这是一屋子什么东西……
    “有谦是狮鹫,但是他刚成年所以形态还不太稳定哦。”崔荣宰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看向李弘彬,干净的笑容让李弘彬讨厌不起来。
    “那你……”
    “山鬼。”
    就是那个除了寿命长点儿,净化作用很强以外跟人类毛区别都没有的山鬼?李弘彬暗自吐槽着这个练习室的生物……
    “那个,郑泽运说他在19楼,让你过去一下。”
    “嗯,珍荣你看着他们别捣乱,我待会儿就回来。”
    “嗯。”
    林在范看着眼前的两只猫有些迷茫,郑泽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悠闲地甩着尾巴,旁边的车学沇也事不关己地舔自己的爪子,金元植则呆滞地看着车学沇。李弘彬只能将事情的经过尽可能快地和林在范讲了一遍。
    “这个很简单,只要两张符咒就能解决。”
    车学沇很高兴,跳到林在范肩膀上蹭了蹭他的侧脸,不过林在范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绝望。
    “不过画符的纸要用祭祀的纸。”林在范顿了一下,“我记得阿姨那里有一些,你们可……唔……”
    “不能让我妈知道!”
“不能让我妈知道!”
    被两只猫的爪子堵住嘴,林在范有些无奈,“那怎么办?”
    “偷偷拿两张吧……”金元植试探地看向郑泽运。
    “好。”
    “嗯?”林在范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似乎明白了郑泽运的顾虑于是就闭了嘴。看了眼李弘彬,无视他的疑惑,“我记得阿姨的办公室就有,正好今天阿姨应该不在。”
    “行,那就赶紧吧,不然她要是回来了就完了。”


   他们会这样成功吗?当然不会ヽ(´・д・`)ノ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